降息接踵而至,分红险挑大梁

每经记者 赵怡原  2008年我国保险业可谓“风雨兼程”,牛市时最亮眼的词
“投资收益”被“偿付能力”取代,金融危机更使
“防范风险”成为保险业的警示词,而这种状况还将持续到2009年。  在最
“牛”的岁月里,保险公司发布新产品时,把股市、CPI和利率作为产品销售的前提条件,把保费与保障的关系“解释”为投资与回报。牛市确实捧红了投连险、万能险等投资型险种,但当资本市场每况愈下的时候,投资型账户开始大幅缩水,随之而来的是养老险、健康险、意外险等高调登场。时至今日,“回归保障”已成为2008年年末保险产品最重要的宣传口号,也是2009年保险业带给市场的最大悬念。  人身险产品结构面临调整  专家普遍认为,2009年保费增速下滑已成定局。不论如何,经历过牛市的辉煌、熊市的惨淡、金融危机的冲击之后,2009年我国保险业将向什么方向发展值得期待。  联合证券一名分析师对
《每日经济新闻》表示,“人身险产品根据其功能可分为风险保障、储蓄、投资三类。比如意外险、医疗险就属于风险保障型,其侧重于死亡或疾病保障。比如养老险就属于储蓄型,其侧重于生存保障。而万能险和投连险则属于投资型。在投资收益下滑的背景下,投资型产品缺少卖点,而风险保障型和储蓄型产品所受影响较小。因此,相信2009年人身险将会回归保障的主业。”  事实上,从2008年8月开始,随着保监会对银保渠道严查的展开,以及在投资收益率下滑的背景下,各家公司万能险结算利率开始纷纷下调,导致了人身险行业保费增速迅速回落。值得一提的是,行业老大中国人寿对万能险业务表现得很消极,已于2008年11月暂停了万能险产品的销售。  该分析师接受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采访时说,“由于受到银保渠道监管和投资型产品降温影响,人身险行业2009年保费增速将放缓,业务结构将重新回归风险保障的正业。”  降息有利传统险保费增长  该分析师指出,“进入2009年,受利率、监管政策等因素影响,人身险行业的产品结构肯定将面临一番大的调整,受投资收益率下滑导致的结算利率以及账户净值下降的负面影响,万能险、投连险保费2009年将出现负增长。由于传统险的死亡保障功能没有替代品,而生存保障功能(养老保障)的主要替代品为定存和债券,因此传统险具有固定资金成本特征,其保单的相对吸引力因储蓄利率上升而下降,反之就会上升。”  他表示,“降息周期对传统险保费增长是利好,但是考虑到1999年之后,人身险行业产品结构转型,传统险保费一直处于平稳态势,并且其部分功能已被分红险所覆盖,因此传统险受益于降息的正面影响将部分被分红险所共享,预计2009年其保费将小幅增长。”  分红险分红水平将大幅下降  受益于2007年牛市,2008年初各家保险公司分红险分红金额高企,这也成就了2008年分红险保费的高增长。该分析师指出,“随着投资收益率回落,2009年初的分红险分红水平一定会大幅下降,但考虑到分红险分红较差的透明性(2008年存在营销员高调宣传因素),所受影响将相对万能险较小。进入2009年,营销人员也将由2008年大肆宣传高分红,转而强化其保障功能以及长期回报,同时在投资型产品吸引力下降的背景下,保险公司也将加大风险保障型产品的营销力度。”  他认为,“尽管分红险分红能力在2009年将出现显著下降,但是考虑到该险种较差的透明性、较强的风险保障特征以及产品结构调整导致的保费分流影响,预计分红险和传统险保费2009年将保持增长。”  税收优惠可促养老险增长  国务院在2008年12月13日公布的《关于当前金融促进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第十六条提出,积极发展个人、团体养老等保险业务,鼓励和支持有条件企业通过商业保险建立多层次养老保障计划,研究对养老保险投保人给予延迟纳税等优惠政策。  广发证券保险行业分析师曹恒乾指出,“税收优惠对养老保险有重要的引导作用,是导致美国、英国、加拿大等国养老产品占据高市场份额的重要原因。因此,如果中国在2009年实施税收递延政策,有望带来养老保险爆发性的增长。”  曹恒乾对记者说,“如果中国在2009年对养老保险实施税收递延的优惠政策,将极大地促进寿险行业的发展,就像银行保险保费收入2001年到2002年从45亿元增长到338亿元那样。参照国际上养老保险的市场规模,保守地按目前寿险市场30%的规模估算,预计养老保险的需求为2000亿元/年。此外,高储蓄率、个人财富的积累、中等收入阶层的出现确保寿险行业出现强劲的增长。目前人身险保费收入不足国内总储蓄一半,有较大的增长空间。新的寿险产品的推出与新销售渠道的扩展,也将进一步提升寿险渗透率”。
  有此一说  “回归保障”别是空口号  业内人士指出,从精算的角度看,保险公司设计的产品和市场需求的反馈存在着一定的脱节,但保险产品并不完全与经济周期挂钩,投资型、保障型险种都只是一种形式。一个保险产品是否适应市场,一要看它提供的是哪类保障,二要看它能满足目标客户哪类衍生需求。之前卖投连险“强调收益”,如今卖重疾险“回归保障”,这仅是促销的说辞而已。因此市场担心“回归保障”是否是空口号。  明年投资收益如何?保险公司紧盯股市  2008年国内股市大跌,让保险公司的投资成绩
“灰头土脸”,也让保险股市值大幅缩水。在即将到来的2009年,保险投资收益有没有翻盘的可能?  股市深跌拖累投资收益  业内人士指出,尽管权益类投资在保险资金总体资产配置中占比并不大,尤其是监管层对保险资金权益类投资总体设定20%的上限,股票投资上限为10%,但股市跌幅之深已经远远超出市场预期,严重拖累保险公司投资收益。  因为股市下跌,2008年9月四家上市保险公司股票投资规模从2007年末的7246亿下降到4076亿,下降了3170亿,同时其股票市值在此期间损失近2万亿,从行业资产配置角度看,权益类投资比例已从25%以上回落至15%。2008年1~9月投资收益率也从12%大幅回落至2%,创2003年以来的新低。  未来保险股价值提升将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股市的回升,股市投资收益率是否会恢复到正常收益率水平,尤其是能否突破20%至关重要。  明年寄望股市小周期  联合证券分析师表示,“在利率大周期没有悬念的背景下,保险股2009年的机会主要寄予股市小周期上,尽管权益类在投资资产中占比较低,但它的贡献不可小看,它在2006年、2007年牛市时成就了保险公司高业绩成长。”  国泰君安分析师彭玉龙表示,“2007年,保险公司的股权投资收益占到总投资收益的80%。2008年保险股的下跌,跟利率变化无关,无论是上半年的高利率时期,还是下半年开始的降息,保险股都一路往下走。惟一真正决定保险股走势的就是股权投资收益,A股市场跌跌不休,没有给保险股任何喘息的机会,海外市场的投资失败,更是雪上加霜。”  彭玉龙指出,“虽然2007年的浮盈部分抵消了2008年股市的杀伤力,但目前已经有不少的浮亏,上市公司应该不希望将浮亏带入2009年,因此2008年仍将承担很大一部分的股权投资损失,2008年的股权投资收益可能为负。股市大起大落之后的2009年,不敢断言会有一个大的回升,但至少不会出现2008年这样的大幅下挫。另一方面,海外投资损失的压力也将消失,至少会减少。股权投资收益的回升,将决定2009年的盈利有一个恢复性上升。”

本报记者 丁冰
  投连险已经全面溃退,而本周央行罕见的大幅降息更是让万能险步入危机。在宏观经济下行周期,试图选择保险产品实现安全保障、资产增值的投资者们面对此情形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业内人士指出,投连险、万能险和分红险这类投资型人身险兼具风险保障和投资功能,在经济上行周期,通胀、利率上升等因素将使投资者获取较多的投资收益;但在经济下行周期,特别是在股市低迷和降息周期,投资收益自然不尽如人意。  专家建议,投资型保险产品具有长期投资价值,投保者不应因一时收益下滑而匆忙退保;对于无法承受投资型保险的较高保费支出的投保者,可以灵活运用“保单转换”来激活保险产品的保障功能。  万能险储蓄功能丧失  “收益超过银行存款利息”一直是万能险产品热卖的重要原因。本周三,央行再度大幅下调存贷款基准利率,其中一年期存款利率下调108个基点,降至2.52%,和寿险产品结算利率有密切相关性的三年、五年存款利率下调幅度更大,分别降至3.6%和3.87%。这意味着未来万能险结算利率还将大幅下调。光大证券分析师肖超虎分析,由于债券市场利率出现了较明显的下调,而存款利率也有所下调,万能险结算利率的下调空间有所扩大,不排除调至4%以下的可能。  如果下调至此,也就意味着万能险的储蓄替代功能完全丧失。  在今年年中,股市的低迷已使投资者将兴趣从投连险转入万能险。但进入9月,随着央行降息逐步深入,作为储蓄替代品的万能险开始有所反应,截至11月初,万能险已经连续三个月下调结算利率。据粗略统计,10月万能险年化结算利率的平均利率水平已降至约4.23%,而且已有两款产品的结算利率降至3%以下,目前仅平安保险的万能险产品继续维持在5%以上。  国信证券分析师武建刚认为,在如此大幅的降息之下,万能险进退两难。尽管万能险结算利率可灵活调整,但下调过多可能会引发退保等一系列问题,因此万能险还将适当保持一定的高结算利率,从而导致保险公司利差损出现。  分红险难当重任  在投连险持续低迷、万能险结算利率下降的情况下,较为稳健的分红险俨然成为当下最有吸引力的险种。  过去9个月,许多保险公司的产品销售策略已有所调整,分红险新保单开拓或将成为各险企抢占市场份额的重要筹码。  专家指出,分红险和投连险、万能险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安全稳定。首先,分红险有固定收益部分,不管资本市场是好是坏,投资者都能得到保单的固定回报(通常略高于一年期银行利率)。其次,分红险的分红功能意味着投资者可以参与保险公司的盈余分配。根据保监会的规定,保险公司盈余的70%以上需返还给分红保险的持有者,因此,保险公司的投资收益成果将与客户分享。  “但分红险有没有红可分,能分多少,都是不确定的,只能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并受限于资本市场的走势。”保险业人士指出,在分红不佳的年景中,分红险也有可能因投保人脆弱的风险承受能力而发生退保。  中金公司研究员周光认为,由于2008年分红险投资收益不够理想,预计2009年分红水平不会很高。国都证券研究员邓婷也认为,资本市场的持续低迷导致投资收益大幅下降,分红险产品年末的分红水平有可能大幅走低。  在中国人寿的产品结构中,分红险一直占据绝对地位。业内人士表示,
明年1月中国人寿必须公布分红险保单红利,届时中国人寿会真正面临保持较高分红水平而降低公司净利润,或是大幅降低分红水平牺牲未来保费收入增长的两难选择。  投连险又一轮回  随着2006年牛市的出现,投连险销售迅速占据国内寿险市场半壁江山。但在2008年牛市落幕,在资本市场的持续低迷中,投连险再度面临停售、退保。  今年年初至10月底,上证指数下跌67.14%,深证成指下跌67.01%,走势基本上呈现出持续下跌的形态。与此同时,投连险投资于股票基金和混合基金比例较高的进取型投资账户和平衡型投资账户受到股票市场的拖累,净值均出现下降,其中进取型账户跌幅较大,有近70%的进取型账户跌幅都超过了40%。而稳健型账户虽然投资于债券基金的比例较高,但依然受到股票市场低迷表现的影响,多数稳健型账户出现了净值下跌的情况。只有保守型账户全部出现净值上涨的情况,但由于主要投资的是货币市场工具,因此上涨幅度都较小。  尽管投连险跑赢了大盘,但由于寿险公司在销售时为了冲业绩,大多只谈高收益避谈风险,导致客户在面对账户现值时产生巨大心理落差,进而引发退保危机。这一幕和2001年股市大跌时出现的投连退保情形十分相似:在股市上升行情中,投连险以其出色的投资业绩备受投资者青睐;而在股市下行周期,由于收益下滑加上之前的销售误导而引发退保危机。  针对上述情况,专家建议,投连险既能享受保障,又能参与投资,适合中长期持有。在股市震荡之际,客户可根据自身投资目标与风险承受能力,在进取型账户、平衡型账户、稳健型账户间灵活配置、自由转换,在风险可控的基础上实现财富增长。“等下一轮牛市到来的时候,投连险还将为投资者带来较好收益。”  “保单转换”激活保障功能  目前我国投资型寿险市场发展情形不容乐观。大多数投保人购买投资型寿险不是为了获得长期的保险保障和长期的投资收益,而仅仅是作为一种短期的投资工具。因此,投保人只关注当前的投资收益,完全漠视投资型寿险的其他功能。当投资收益不理想,投保人就如同看到股市下挫一般,存在着严重的盲目投保和盲目退保现象。  专家指出,上述产品正是凭借灵活的投资功能以及给予投保人更多的保险选择权而具有吸引力,建议投资者不要因短期收益不佳而匆忙退保。“投保人如果提前退保,将要承担一定程度的退保损失。”  不过,对于无法承受投资型保险的较高保费支出的投保者,为减少保费支出,同时还想保留保险的保障功能,可以通过“保单转换”调整保险计划,将上述比较昂贵的储蓄型保险转换为保障型保险。

□本报记者 丁冰
  股市近期未见明显起色,央行继续降息已可预见,面对上述投资环境保险公司调整产品战略迫在眉睫。就此,多家保险公司负责人表示,明年将主攻分红险和传统保障型产品,分红险能否稳定增长将成为保险承包业务平稳发展的关键。但业内人士指出,随着投资收益的下滑,分红险能否维持较高分红利率还难料定,而这也将进一步影响该险种的销售。
  分红险能否挑大梁
  申银万国研究院余斌用简单的数学符号描述出保险投资险种在两年时间内经历的一个轮回:从销售热度来看,2007年投连险、万能险、分红险、传统险;而2008年及可预见的2009年,分红险、万能险、投连险、传统险。
  由于资本市场下跌、利率下行等因素,投连险、万能险相继落马,明年寿险保费能否继续保持增长,分红险能否挑起明年保费收入增长的“大梁”正在成为业界一个焦点问题。
  分红险是三大投资型险种当中唯一没有直接受到资本市场波及的险种,因此多家保险公司都对其寄予厚望。记者采访的多家保险公司纷纷表态,明年分红险和传统保障型险种将是主攻方向。长城人寿总经理朱仲群称,明年将加大分红险销售,在银保渠道分红险比例将上调至10%,而万能险比例将下调至10%。
  而向来倚重分红险的中国人寿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分红险的盈利能力高于投连、万能两个同为投资型产品的险种。因此将“坚持以发展传统型和分红型产品为重点,适度发展投连、万能等衍生产品”的经营策略。
  上海市场的表现也正在印证上述趋势,今年1月至10月上海地区寿险产品结构已经产生变化,分红险、传统险占比开始上升,投连险和万能险占比开始下降。普益财富的相关报告也指出,在10月、11月两个月中,保险公司共计推出8款分红险产品。降息时代来到,力推分红险成为广大保险公司的共识。
  朱仲群介绍,分红险之所以成为未来保险公司销售的重点,出现类似于投连或者万能那样保费萎缩的可能性较小,与其每年才分派一次红利的周期有关。但是,倘若明年分红水平低于预期,亦会影响今后的分红险销售。
  但国信证券分析师武建刚表示,“在今年的投资环境下,不排除各家公司为了避免业务负增长而动用分红平滑储备,来继续维持较高的分红结算利率。”
  事实上,2009年各公司分红利率下降已在市场预期当中。2007年中国人寿的投资收益大约为12.16%,分红险可分配盈余为359.85亿元,中国人寿分红险保单持有者平均实际分享到的收益为8.0%至8.3%。而2008年的情况,据中国人寿相关人士透露,鉴于投资收益率现状,估计分红水平会有较大下降,但由于2007年公司已经提取的部分分红特别储备可能在2008年释放,因此可能分红支出数字较低,但保户实际获得的分红会更高一些。
  另据相关人士分析,按中国人寿2008年三季度末数据测算,其前三季度年化投资收益超过4%,但在确定分红水平时往往要在投资收益基础上扣除一些费用,因此实际可分配的利差水平可能更低。而目前,经过四次降息后,五年期存款基准利率已降至3.87%。
  由于分红险宣布的是红利金额,且按年公布,并不容易进行同类比较,并且其退保成本较高,因此有业内人士称,即使在一个时期内出现分红利率下降,也未必导致较高的退保率。
  万能险昙花一现
  万能险因一度与股市绝缘,在投连险之后开始成为各保险公司的主攻方向。在今年4、5月份,保险公司万能险结算利率逆势上涨、大多数保持在5%左右,有的甚至高达6%。在上半年物价持续上涨,通胀压力依然较大的背景下,加息预期使得万能险在平滑准备金的协助下,结算利率随着银行存款利率的提升而上升。
  但进入7月,国务院首次明确“一保一控”的调控目标,9月开始利率进入下降通道。在平滑准备金耗尽和降息环境下,高调的万能险依然难以坚挺,大多保险公司自8月开始下调结算利率。
  据不完全统计,11月万能险平均结算利率已继续下降至4%左右,比10月4.23%的行业平均水平再度下降0.23个百分点。如泰康团体年金保险(万能型)产品结算利率从8月份开始逐月下降,目前已从5.5%的最高水平降至4.5%;新华人寿得意理财两全保险(万能型)11月万能险结算利率降至4.05%;生命人寿金满贯终身寿险(万能型)则由4.55%降至4.05%;中国人寿虽然连续第四个月保持利率水平不变,不过这一利率也是处于行业中低位——4.05%。但中国平安是个例外,11月份个人万能险结算利率与10月份持平,保持在行业最高水平5.25%。
  11月我国PPI和CPI涨幅继续大幅回落,业内人士普遍预测,年内仍有降息可能,明年还有100-150个基点的降息空间。目前经过四次降息,和保险资金运用收益率比较接近的五年存款利率下调至3.87%。中信证券分析师黄华民预计,2009年五年期存款利率至少回落到3.6%。如果按照当前行业结算利率平均水平4%来计算,万能险对于5年期存款利率的优势仍保持13个百分点,这意味着万能险结算利率仍有下调空间。
  逐步丧失高结算利率优势的万能现在银保渠道收缩的大环境下,其热销也只能是昙花一现。
  投连险基本谢幕
  投连险是随着2006年牛市的爆发,再次粉墨登场的。即可投资资本市场获取高额回报,又可获得相应保险保障,在股市直奔6000点的日子里,投连险确实让投保人赚得心满意足。
  但进入2007年末,股市开始下跌之旅,投连险未能独善其身,而是随波逐流,全部与股市有关联的投资型保险账户收益全部大幅缩水。尽管跑赢大盘,但普遍30%的净值下跌仍旧给投资者带来不小损失。
  进入11月,包括人寿在内的多家保险公司已经停止了在北京、上海两地银保渠道的投连险销售。而上海同业协会早先公布的7、8、9月投连险保费收入则开始连续下滑,分别为3.46亿元、2.26亿元、1.85亿元。投连险已经基本完成谢幕。
  不过,需要提及的是,尽管市场和监管层对投连险的态度已经比较鲜明,但仍有保险公司表示,投连险仍是一个方向,不会因为资本市场短期的起伏而对其停止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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